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绑架大学生的作文800字 (自己绑架的作文800字)

绑架大学生的作文800字 (自己绑架的作文800字)

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:竖着走的大螃蟹 | 禁止转载

楔子

阳光从石棉瓦的缝隙间透进来,照在地上一片灰白。两层楼高的仓库里充满尘土的腥味。角落里的破木椅上,绑着个穿牛仔裤的人。

或许是因为绳子绑在他身上太久了,连挣扎都显得没有力气。一直罩在他头上的劣质编织袋被突然摘掉,露出一张鲜嫩的男孩儿面孔,原本好看的五官在惊恐中扭曲在一起。

男孩儿茫然环视周遭,直到低头看见绑在自己身上的绳索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。

他努力想挣脱,但显然无济于事,好在脚能沾地,于是他尝试背着椅子站起来。可椅子腿才离地,一双大手突然钳住他的肩膀,泰山压顶般把他压回去。

男孩儿抬起头,一颗戴着万圣节面具的头正抵在他额头上。

“老实点儿!”声音来自面具头,男孩儿绝望地抬头,盯着面具上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终于确定了一个事实:自己被绑架了……

绑架

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,午饭时还没有一点迹象。

成诚面前的餐盘里,摆着本学期食堂最奇葩的酱茄子。茄子长得倒还是老样子,只是盖在它上面的酱竟然是蒜蓉辣酱。

男孩儿不是故意打这份菜,只是被女朋友袁楠缠得实在脱不开身。等赶到食堂,就只剩下这道菜了。

袁楠没有因为这盘奇葩的茄子而轻意放过男孩儿。她执着地追着成诚到食堂,坐在他对面,反复质问为什么一上午都联系不到人。

成诚解释了无数次,他的手机忘在宿舍了。可女孩儿不信,理直气壮地质疑男友的忠诚。

“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!”成诚不耐烦地起身就走,把女孩儿尖锐的责骂声丢在脑后。

成诚,十九岁,大学二年级,跟袁楠交往也有大半年。

新生报道时,袁楠以学生会干部的身份,对这位“颜值”出类拔萃的学弟嘘寒问暖,忙前忙后。现在想来,男孩儿只能怪自己太年轻,轻易就钻进了学姐的“糖衣盘丝洞”里。

好像是一条定律,每一所大学都毗邻美食街,而每一条美食街上都有兰州拉面馆。

面馆老板娘是地道的陕北女人,对谁都热情得像一团火,好像每个来吃饭的食客都是他们家远房亲戚。

最近一个月,成诚差不多每天都来,拿面馆当食堂用,更成了老板娘的“亲兄弟”,每碗面必多放两大块牛肉。

早过了午饭时间,面馆里的食客稀稀落落,成诚挑了一张阳光照不到的桌子坐下。

老板娘察言观色就知道小伙子又跟女朋友吵架了。

说来也奇怪,这小两口儿看起来郎才女貌,相处起来竟像是前世的冤家。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。

那姑娘长得是眉清目秀,却是烈火烹油的脾气。上次俩人在面馆吵架,姑娘生生把陈醋瓶子砸在男孩儿头上,吓得老板娘第二天就把所有摆在桌上的瓶瓶罐罐都换成塑料的。

成诚的面刚上桌,眼前忽然一暗,一个看起来年龄没到中年的男人坐到他对面,人都坐下了才问:“这儿没人吧?”

男孩儿瞟了对方一眼,从长相到穿着都很普通。可面馆里明明空着那些位置,这人偏要拼桌,男孩儿从心里腻歪,低下头专心对付那碗面。

男人先朝老板娘要了碗面,才转头看向成诚说:“你是学生吧?大几了?”

成诚本不想回应,可一头瞥见对方在朝他笑,那笑容竟有几分亲切。“大二。”男孩儿嘴里含着面条,吐字并不清楚。

“打工了吗?想做兼职吗?小兄弟,想不想赚点外快?”男人说话的样子显然是个分销商,想找大学生做推销。卖的东西很普通,一种膏状清洁剂,据说无所不能擦。成诚在学校也见过类似做产品推销的同学。

男人像是没看出对方不感兴趣一般,沉浸自己的游说中:“现在市场上那些清洁剂,用完之后屋里都待不了人,一股子香精味。我们这个产品可不一样,你闻闻,檀香味,味道淡却悠长,闻着静心……”

老板娘亲自端面过来,趁着男人伸手抓筷子的空隙,朝成诚轻轻摇了摇头。男孩儿会意地挑一下眉毛,立刻恢复如常的表情。

这类骗子老板娘见得多了。说得天花乱坠,可拿他的产品就要交押金,只要押金交给他,回头就找不着人。

成诚咕噜咕噜吃光面,又一口气把面汤喝干,起身离开,再不去看男人那一脸的尴尬。

果然是一股檀香味,成诚站在面馆门外,好像仍能闻到刚才那罐清洁剂的味道。

午后的阳光十分热烈,照在地上白花花的一片,看得人眼晕。成诚边走边揉着眼睛……

雷子

面罩头烦躁地走来走去,不停拨着电话,但怎么都拨不通,他的情绪也随之烦燥不安。

或许是时间久了,成诚的害怕也渐渐平静下来:“那个……你是面馆里坐我对面的大叔吧?”声音来得突然,虽然不大,却吓了面具头一跳。

“檀香味!”男孩儿继续说,“你身上有清洁剂的味道。大叔,你放了我吧,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,也不会报警!”

“你闭嘴!”面具头不耐烦地揪住成诚的衣领,额头上一根根青筋暴起,“别逼我灭口!”从面具背后发出的每个字都冷得像一把尖刀。

可只是一瞬间,绑面具的皮筋毫无征兆一松,露出一张男人的脸和那脸上比起成诚的更加惊恐的表情。

“那个……大叔,你……你是头一回绑人吧?”男孩儿忍着笑,结巴着问。

男人丢下成诚,颓败地一屁股坐在地上,嘴里喃喃自语:“果然我还是做不好,我这辈子就没成过事儿。”说着又转向男孩,或许是因为没了那张狰狞的面具,语气也缓和许多,“你叫成诚吧?”

见男孩儿点头,男人又继续说,“我叫雷子,不是我要绑你的,一会儿真要有个什么,你可别怨我。”男人说完,懊恼地搓着自己的头。

雷子不到四十年的人生,始终处于混乱之中。在他的记忆里,从没有“母亲”的形象,偶尔听他老爹提起那个女人,无不是最恶毒的咒骂。

上学之前,雷子的主要游戏是给嗜赌的老爹望风放哨。这或许是他至今为止,做得最有成就感的事,因为他才一上学,老爹就因为聚众赌博进了看守所。

从小学到中学,雷子是由亲戚们轮流养大的,他老爹忙着“二进宫”、“三进宫”,直到“四进宫”之后再没出来。

即便如此,雷子绝算不上一个坏孩子,而且学习成绩一直不错。因为少有同学找他玩,亲戚家的热闹也不愿意带上他,除了学习,他也实在无事可做。

如果日子只是这样,或许雷子会成为一个励志成才的正面教材。可惜大一那年,他被学校开除了,理由校方没有公开,只是同学间风言风语,说他猥亵女同学。

离开学校的第一份工作是汽车修配厂的学徒,比起进城务工的那些孩子,雷子有限的高中文化就显得比别人机灵许多。他学什么都快,各种配件的说明书一看就懂,师傅们也都特别喜欢他,同期学徒中,他是第一个拿到正式工资的人。

可就在一切看起来就要步入正轨的时候,一场大火将修配厂移为平地,还连带烧了邻近的两个店铺。有几个工人受了伤,老板却连夜跑了,还带走了雷子的几个月工资。

这是雷子进入社会以后的第一次失业,那年,他十九岁。之后的雷子一头栽进“开头美好,结局潦倒”的怪圈。不管是跑货运还是送快递,不是公司倒闭就是遇到裁员,没有一份工作能做得长久。

岁月最不禁混,一混十来年就过去了。雷子也从毛头小子,正式混进他老爹曾经混过的那个圈子,成了“老江湖”。

只是这个圈也并不好混,雷子前后也跟过五六个“大哥”,有进去的,也有“过去”的。而他始终混在最底层,每天仍然要为吃饱穿暖而烦恼。

更不幸的是,他在混成“大哥”之前,先学会了他老爹的爱好,连手气也跟他老爹当年一样背,聚赌和躲债几乎成了日子的全部。

“绑架”这种买卖他本不善长。因为债主追得紧,又生财无门,正巧一个网友找他,问他敢不敢做一票“大买卖”。

雷子起初不敢做,主要是怕对方“耍诈”。可对方先从网上汇来两万块订金,并保证事成之后,再加十倍之数。

保险起见,雷子用网络视频见过雇主。虽然对方带着面具,声音也做过处理,可人家早把行动计划做好了,在雷子看来,那计划简直是万无一失。

雇主对成诚的生活轨迹一清二楚,提前把男孩儿的日常路线图、掺了迷药的清洁剂和面具放在商场置物柜里,让雷子去拿。

这手段跟电影里一模一样,雷子不由心生佩服,对这次行动渐渐深信不疑。

事情跟想象中的一样顺利,成诚闻了“迷药清洁剂”,走出面馆没几分钟,就一头栽进胡同里晕过去。

停下围观的路人不少,可谁也不敢动手。雷子拨开人群,扛起男孩儿就走。围观的人并没有异议,这里毗邻大学,孩子们闹出格的事儿太多了,失恋一准儿能喝到找不着北,一点不稀奇。

按照计划,雷子绑到人,第一件事是把男孩儿的手机丢掉。

成诚的夹克衫口袋里装着最新款的手机,雷子就算再不识货,也看足了铺天盖地的广告,知道那玩意儿的价格,实在舍不得丢掉。于是关了机揣进自己口袋里。

男孩儿的裤袋里装着钱夹,摸着也挺厚,雷子也毫不客气地收为己有。

把男孩安置在废旧的仓库里也是计划的一部分,可按计划,雷子绑到人就应该第一时间电话通知雇主。

可直到现在雇主也联系不上,雷子忽然意识到自己成了这次绑架的唯一参与者,一旦事发,案子性质就全变了。想到这些,男人一直夹着烟卷的手有些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
成诚

残阳渐褪,雷子把人绑来已经五个小时了,雇主依旧联系不上。

男孩儿吵着要上厕所,雷子自己也憋不住了。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锈迹斑斑的手铐,一边扣住自己的左手,另一边扣住男孩儿的右手,才解了绳索。

两个人走到仓库后院,草草解决问题。男孩儿先完事,转过身,大大地换了口气:“还是外面的空气好!”

“少废话!”雷子狠狠地扯了一把手铐,“快进去!”

成诚不得不跟着雷子往回走:“大叔,不用这么紧张,只要你不伤害我,我肯定不逃。其实我也想知道,我爸我妈到底会不会出钱赎我。毕竟……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。”男孩儿的声音平静,带着一丝难以分辨的忧伤。

在男孩儿的家乡,不仅他父母颇有身家,连他外公都是当地有名气的企业家。成诚是家中长子,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。父亲做实业,母亲经营贸易公司,一个标准的富足家庭。

对于身边亲人们的异样,成诚在很小的时候就感觉到了。外公特别不喜欢他,或者连不喜欢都算不上,干脆把他忽略掉,就像根本没他这个人一样。

每次外公从国外回来,带各种新奇的玩具给弟弟妹妹,而成诚只有远远旁观的份。每逢春节,弟弟妹妹得到的红包厚得惊人,而成诚却什么都没有。幸好外婆是疼他的,背地里偷偷补足那些玩具和红包,并一再嘱咐他,不能让别人知道。

父亲对成诚的态度永远是淡淡的。衣食供应不缺,弟弟妹妹有什么,成诚都一样不少。只是他生病或是健康,学习成绩好或不好,上什么样的特长班,交什么样的朋友,对于父亲来说,都无所谓。从小到大,父亲从没有打过他,甚至没有教训过一句。

相比之下,父亲对弟弟妹妹的要求却异常严格。弟弟妹妹每每羡慕家里对哥哥的“宽纵”。可他们不知道,成诚打从心里想让父亲骂他一顿,哪怕打他两下,以此来证明对他的在意。

家里唯一能给成诚安全感的就是母亲。从小到大,从学习到生活,母亲都无微不至。成诚第一次跟人打架是在幼儿园,额头上一点点擦伤,母亲跑到幼儿园,从老师到园长吵个遍,不依不饶,天翻地覆。

成诚第一次考试不及格是小学一年级,母亲搂着他哭到半夜,反反复复只说一句:“成诚,你要争气!”

“成诚,你要争气!”这是母亲说的最多的一句话,那满心满眼的伤心和期待让男孩儿不忍辜负。

大一些的时候,他甚至在想,会不会自己是母亲与别人的孩子,家庭关系才会这样奇怪。虽然成长是个漫长的过程,但男孩儿终究没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
直到前年夏天,他考上了理想中的大学。母亲抱着录取通知书痛哭流涕,之后便一病不起。父亲支开弟弟妹妹,就在病房里,当着母亲的面,与成诚长谈了一次。那是父亲第一次跟他说那么多话,男孩儿终生难忘。

原来成诚真的不是成家的孩子,一直教他要争气的妈妈,他应该叫“大姨”。

成诚的亲生妈妈未婚先孕,为了保住孩子,跟家里决裂,一个人躲到近郊的出租屋里。她生产的时候,身边一个人都没有,是邻居们听见惨叫声才把她送进医院。成诚九死一生地活下来,妈妈却因为失血过多而去世。

成诚终于明白外公不喜欢他,因为他害死了他最心爱的小女儿;

外婆偷偷拉着他哭,是因为他长得太像她的小女儿;

父亲对他不闻不问,是因为他们毫无血缘关系;

母亲要他争气,是因为他是她小妹妹的唯一骨血……

高中毕业的那个夏天,对于成诚来说,整个世界都变了,许多问题都有了答案。可很多个答案拼在一起,仍解决不了“他是谁”的问题。

“我妈……大姨给了一张她的照片。”成诚歪坐在刚才被绑的那个椅子上,雷子蹲在他身边的地上,袅袅的白烟从他的指尖升起,遮住半张脸的表情。

“照片里的人完全是个小女孩儿的模样,我想她死的时候应该不比我现在大。那么年轻,那么漂亮,像一朵迎着朝阳的花蕾。”男孩儿说着,眉头陡然皱成一个“川”字,一滴一滴泪珠无声无息地滚落下来。

“我很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?那么美丽的女孩儿,他怎么舍得抛弃她?难道他不知道,在那个年纪抛弃她就等于杀了她?如果我还能活着,一定要找到他,然后告诉他,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!”

“说不定……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吧。”雷子想安慰孩子几句,但想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,“年轻的时候,谁不是以为爱情就是生死与共,可事到临头,总有逃不开的无奈。”

话说得让人懊恼,雷子的手抬到一半才发觉手铐还连着男孩儿的手。于是换另一只手,狠狠地搓了搓脸,深深地吸一大口烟,喷出的白雾挡住他的整张脸,看不到任何表情。

白桃

年轻的时候,谁不是爱得天崩地裂呢?以为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天长地久,可命运终归不会给任何人开个“特例”。此刻男孩儿的眼泪让雷子想起他的白桃……

如果这世上真的有“天使”,白桃就是雷子生命中唯一的天使。

高一时,白桃是班长,而雷子依然是没有朋友的同学甲。

开学第一天,女孩儿代表新生发言,明媚的笑容倒映在雷子眼里,渐变成一片炫目的花海。

那时的他怎么也想不到,这花一样的女孩儿会先找他说话。

从老师那知道雷子的事,白桃哭红了眼睛来找他,信誓旦旦地要跟他做好朋友。

雷子最腻歪这样的同情,所以总躲着女孩儿。

对于男孩儿的厌恶,白桃好像根本感觉不到,还常常利用“职务”之便,强拉男孩儿参加各种活动,跟他组成学习互助小组……

雷子的高中生活在女孩儿奋力地搅动下,有了几分从不曾有过的颜色。

像是很多校园爱情故事的美好开端,他们报同一个志愿,考同一所大学,终于光明正大的,牵手走在碧草如茵的大学校园。

那是雷子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段日子,那扇通往幸福的门。此前一直死死地关闭着,因为白桃的出现而打开一道缝隙,透出一点光亮。

可惜日子终不能像童话那般美好,用一句“王子和公主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”作为结局。

事先没有任何预兆,学校放国庆假,白桃说想回家,然后就消失了。

任雷子上天入地地寻找,始终杳无音信。直到白桃的家长找到学校,雷子才知道,自己犯了“猥亵女同学”这样的大罪。

白桃家境殷实,父亲颇有些能力,每年捐给学校的“援建费”都不是小数目。本来白家人想报警,只是顾及到女儿的名誉才作罢,但无论如何要学校给个说法。

“至于吗?”成诚不屑地冷笑一声。

“咳,那不是……上个世纪的事儿了嘛……”尽管被退学之后,雷子的人生变得杂乱无章,可他从没怨白家人把事做绝,却深怨白桃的无情无义。

这些年一直怨着,这女人凭什么横冲直撞地闯进他的生命里,给他那些根本不切实际的希望。却在他以为马上就能抓到幸福的时候,当头一棍,又把他打回原形。这样玩人有意思吗?

不自不觉又想起这些怨怼,雷子的手不自觉地握紧,指节渐渐发白。其实早几年,他也回过老家,一遍又一遍路经白桃家门前,希望能再见到她,当面问一声“为什么”。

后来才知道,白桃家早搬走了,城市明明就那么一点点大,他们却再没能重逢。

“你确定,她还活着?”成诚问。

雷子被问得一惊,他从没想事情或许还有这样一个结局,白桃或许早就不在了,她当年的突然离开或许是因为身染重病。

如果她真的不在了……雷子被这样的念头惊出一身冷汗,没命地推倒男孩儿。

成诚毫无防备,从椅子上摔下来,因为手铐的牵连,男孩儿的体重把雷子也坠倒。

男人索性骑在他的身上狠狠打了两拳,口中还不自觉地念着:“白桃不会死,我告诉你她不会死……”

勒索

暗红的血瞬间溢出嘴角,成诚疼得连连告饶。钱没拿到就撕票,终归是不明智的。雷子想起“正事”才停下手,翻身坐到旁边,摸出手机继续打,依旧打不通。

成诚躬着身体,咳嗽几声,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缓了半天才说:“大叔,要不你直接跟我家人要钱得了?”

雷子吃惊地盯着对方,成诚慢慢爬起来,见雷子并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,自己也只能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。

擦了擦嘴角,手背上一抹鲜红:“你看,这都半夜了,雇你的人还联系不上。夜长梦多,万一寝室的同学发现我不见了,报警怎么办啊?你费这么大劲儿,不就是为了钱吗?那人能给你二十万,你可以跟我妈……我大姨要两百……”话音未落,男孩儿的后脑勺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。

“我说你们这帮孩子都是白眼狼!”雷子气愤得满脸通红,“她不是你亲妈,也是你养母,也精心精意地把你养大了吧,你怎么能联合外人勒索养母……”

男人义愤填膺的情绪在男孩儿冰冷的目光中渐渐熄灭,最后只剩下一声自嘲式的冷笑。他们俩到底谁是坏人,显而易见!

事情好像有些蹊跷,雇主不会平白无故失联。难道是谁的恶作剧吗?可谁会花那么多心思和钱,只为整盅一个落魄的无名小卒……

雷子不住地搓着脸,想让自己那一脑袋浆糊快点清醒起来。可惜,搓脸的作用并不明显,于是他又点着一根烟,那是烟盒里的最后一根烟。男人懊恼地把空烟盒攒成个球,远远地丢出去。

“那你到底想怎么办?”成诚有些不耐烦,“绑架你敢做,要钱你不敢!我饿了,要不,你放了我?”

“我还可以杀你灭口。”雷子冷冷的声音打断男孩儿故意地耍赖。仓库里仅有的一盏灯忽然闪了几下,好像预示着这个很有可能的结局。

成诚疲惫地把头贴在膝盖上,不再说话了。似乎连空气都变得安静,雷子默默地把一支烟抽成一个烟头,然后按灭在身边的水泥地上:“我也饿了,你老实点,让我把你捆结实了,再去买点吃的回来。”

“你有钱吗?”成诚冷冷地瞟了他一眼。

雷子冷笑一声:“我没钱,可你有啊。”

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本属于男孩儿的那个钱夹,“还说家人不疼你,这厚得都快把钱包撑爆了。我告诉你,这钱可不能算我勒……”

男人没能把话说完,像是谁按动了遥控器上的暂停键,握着钱包的手突然僵住。那钱夹里,本该放证件的小格子里,放了一张女人的照片。确切地说,那照片上是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孩儿。

照片有些老旧,连女孩儿身上的衣服看起来也很怀旧。显然,她并不与成诚生活在同一个年代里。

雷子微眯着眼睛,仔细端详照片,本该激动万分的目光却因为过于惊讶而变得呆滞,许久才开口:“这是……”

(原题:《劣质绑架事件》,作者:竖着走的大螃蟹。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AP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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